在那棵牛油果树下等我

偶尔写写不想让认识的人看见的东西

Fairy and Knight(5)【Faramir&Eowyn】魔戒同人

【第五章 寻找与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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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我看见我昨天穿的那件红色丝绒的裙子搭在椅背上,我盯着它看了一会,有点尴尬又有点想笑。我就这样侧身躺着往一个方向看去,看了好久,把它的每一条褶皱都仔细看了一遍,它凹下去的褶皱是深色近乎黑色,突出的褶皱是鲜艳的红,有点反光。


研究够了昨天的裙子,我一下子掀开毯子,把自己暴露在凉冰冰的人空气中,我没有穿上鞋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翻了几下现有的衣物,想了想前几天,还是穿上了白色。然后也不想再费心梳什么发型,只是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头发,今天的我是这几天来最简洁的我。

大不了当无事发生过。我想着。今天我安静下来好好吃了早餐,一点都没有让其他思维干扰我的正常生活中必要的事情。然后收拾好,拿上昨天的书,想出去走走。(顺便假装看书也行,好歹要带个道具)

我现走到小厅,看到了昨天摆的画还在远处,这么说大概没人注意到,我觉得摆在那里有点奇怪的哗众取宠的意味,所以把它拿下来,夹在了书里。

我拿着书走到花园旁边的门廊里,今天天气不是很好,阳光有气无力的,有兴趣出来走走的人不多。我沿着走廊走,一边往外看,人群中还是没有那个身影。法拉米尔还没有来,他是病了吗?

我的疑问让我有种说不出的焦躁感,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又觉得自己没办法知道也不想让别人发现我在担忧着什么。我往东方看去,阴沉沉的,那里灰黑色的天空和今天灰蒙蒙的天倒是融为一体了,但距离白城似乎远了一些,这么多天了,什么消息也没有,我想着我在战争中生死未卜的哥哥伊欧墨的时间,居然没有我想到另一个人的时间多,我应该惭愧。

三天前我还大言不惭地表示我要去战场,可现在我一想到战场就恐慌起来。要是我真的死了,是不是就陷入了黑暗,就算有再多的光荣,像那个在阳光下徜徉欢笑的一天,再也不会有了。我想到那天,心痛起来。真的不会再有机会了么?

是不是真的是那样,好多幸运的事情,让我想记住的事情,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难道这真的是末日将要来临的预兆,连那一点快乐的时光都留不住,过去了就再也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这种时候,或许哭泣可以让我释放出内心压抑的紧张感,但我干巴巴地眨了几下眼睛,完全没有眼泪,然后干笑了一声。

如果你在想一个名字,并且提醒自己,不要每句话都想到这个名字,它就会在你脑海里循环,不停地入侵,在提醒自己不能默念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念了!

那天明明这么快乐,可是他真的不想再看见我了吗?可能他本来就觉得我很幼稚,有空的时候跟我无聊地说几句话,我就把自己放在了知己的位置上,简直太自大了!我又算得了什么?加起来也就聊了个把小时,了解的东西几乎为零。比陌生人略多一点罢了。

可是我对于我并非十分了解的人,为什么要一直想起来啊!完全没有道理,就因为那双有些击中我的眼睛吗?那双可能对任何人都是那样笑的眼睛。但我不是其他人,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那样的微笑了,很久没有人这样温柔地看着我了,那样的眼神,我做什么事都可以被原谅一样,不会笑我的愚蠢,只会给我安慰。

我真的快哭了,但就是哭不出。我一手夹着书,快速的在走廊里奔跑起来,我想甩掉那些让我喘不上气的没有道理的忧伤,我有多久没有在草地上奔跑过了!我要疯了,在这个医院里,走廊那么短,我跑几步就到头了,我奔上楼,在另一条走廊里奔跑,然后再上楼。

终于我跑到了顶楼,也有点累了,我一下子扑到走廊尽头的窗户上,强迫自己留下了眼泪,要是我不这样做,我可能会暴躁到发狂。但我哭不出声因为其实我不想哭,我只想逼自己释放。

我脸上挂着没有感情的眼泪望向外面白色发灰的天空,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尴尬了,我现在不是个疯子么,我心剧烈地跳起来,我觉得是他!

“my lady,你还好吗?”

我的喉咙堵住了,用力想发出正常的声音,但只发出了一个“嗯”。

他在我背后靠近我,我不用看也知道,我闭上眼睛,没有转身。我感觉到他理了理我的一缕头发,但是混乱的肯定不止这一缕。

“你在担忧,而且有些焦虑,是什么让我们的白公主这样不愉快了呢?”他的声音还是这么柔和。像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心灵一样,我的眼睛发酸,我一直都承受不起忧愁时抚慰的话语,尤其是这个人本身就有这种作用的话,那只会让我更近想哭。

“你还好吗?我以为你生病了才没有出来,我挺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我没事,我昨天开始处理白城遗留下来的事务,把它们完成了,就可以交给未来回归的刚铎真正的王,”法拉米尔顿了顿,用了更温和的语气,“把你不愉快的事情告诉我吧,不要再自己一个人想着它了,多累。”

“我…我是不太开心,至少我的昨天不怎么样,今天也是,但是好了一点。”我模糊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刚铎真正的王要回来了,法拉米尔摄政王的家族又会怎样,他还会继承这个位置吗?王回来了,摄政王也不必要了,他又该去哪里?难道他要一直当将军然后常年征战在外,没有家可以回去吗?没有家人,没有人照顾,没有人关心。

我一下子掉下了眼泪,“王回来了,你怎么办?你去哪里?你能住在哪里?阿拉贡大人会不会让你一直当将军然后去各个地方打仗,都不能回家?”

我心疼起来,怎么会有人要陷入这样的局面,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而且这个人还是这样好的一个人。而且还是他。

法拉米尔显然没有预料到我莫名其妙的眼泪,笑了,“我的公主,你不会就在担心这个吧?阿拉贡大人把我们救回来,怎么可能会弃之不顾呢,我会把权利交还给他,请他给我一块安静的封地,去那里安安静静地生活下去。”

我仍然在哭泣,“那你会很孤单的,如果太安静了的话,可能你都没办法与人说话,那你怎么受得了?”

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我的头顶,“孤单的话,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要是没有人和我说话……这不用担心,肯定不至于这么安静。”

“我要是你,我肯定担心,我很害怕孤独,我害怕一个人,我一点都不喜欢,我恨被迫一个人,我恨分别,我再也不想要分别了已经够多了……”

他又继续顺了顺我的跑乱的长发,我一动不动没再说话。“分别…确实已经够多了,我也不希望再有。”他声音越来越低。

我平静了一会,“对不起我这样来烦你。”我用尽量严肃没有感情的语调说,刻意拉远了刚刚近了的距离。我忽然很想逃避现在的画面,或许因为实在是有些古怪,我也不那么美好,话题也不那么美好。

“说什么呢,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说完,我们就陷入了沉默。

直到法拉米尔看到了我拿着的书,“你在看什么?植物学图鉴?”

我点点头,把书递过去而没有看他。他笑了起来,“这本书我小时候看过一样的一本,但是内容不太记得了。”

“那你拿去看吧,你不看了再给我就好,”我说,一边转身离开,“我回去了,再见。”

然后我沿着走廊跑了起来,控制不住又要逃离。我的天,我都说了些什么傻话,一个悲观的女人?恐怕就是他现在想的。我走下楼梯,脚步慢了下来,很慢很慢地走过走廊,一边听着有没有楼上走下来的声音。

我希望他能跟上来,但那又会继续尴尬下去。想到这里,我就又加快了一点速度往下走去,回到房间我觉得我总听到有脚步声接近我的房间,似乎有人在门口要进来,似乎根本没有。

我头有点晕,我好像要生病了一样,过了一会,我越来越感觉不太对,就躺到了床上,严严实实地把自己裹起来,又一滴眼泪滑进了枕头。

突然想起来我的画还在书里,他一定会看到的吧,我又干笑了一下,他会认出来我的画的是什么吗,应该是可以,我画的没那么不像吧。那他会联想到我所想的,还是当作我的涂鸦?

昏昏沉沉地,我睡着了,梦见我在走廊上反复地走来走去,打开每一扇门,哪扇门里都不见他。我找不到他了。有人告诉我法拉米尔从来没来过这儿,我找了好多遍,一无所获,好像我遇到他只是个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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