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棵牛油果树下等我

偶尔写写不想让认识的人看见的东西

Fairy and knight(1)【Faramir&Eowyn】魔戒同人

【第一章 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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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本文为魔戒中伊欧文pov,内容出自电影与原著片段的混合,对话可能包含自己的想象和扩写,并非完全严格按照原著,但是会从实际情况出发考虑。尽可能不偏离原著,但由于本人对原著熟悉程度和理解程度都十分有限,如有差错,欢迎指正。

以下开始正文:

我静静地看着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已经很久了,月光照在石头墙上,是淡淡的青灰色,银白色只是一种美化的说法罢了。

我把手臂伸出来放在毯子上,又伸向空气中,绸缎的袖口立马散落下来,我看着月光下自己的左臂,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也并没有感受到它折断了。我把手臂想象成翅膀,那么目前应该就是我暂时不能飞的时候了。

我掀开毯子坐了起来,觉得想要思考却很困难,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乱糟糟地堆在脑海中。我拨开眼前的头发,用力眨眨眼以摆脱在黑暗中视线模糊的感觉。

记得我那天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是一张我之前几乎每时都希望看向我的脸,但是我的思维是混沌的,我并未感到丝毫的惊喜。似乎我长久以来所有的思念、喜悦与一次次的失望都随着刺出的一剑从我身体里抽了出去。

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这么平静,我既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我到底该想什么。我想我还能再失去什么呢?现在除了我的哥哥,我已经没有亲人,我不在我的家乡,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回去。我在这里看着月光的时间里,外面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坐了一会,头又变得沉重起来,我重新躺下,把毯子拉高,把露在外面变冷的肩头塞回毯子感受温度。现在没有哪个人可以让我一直想到,也不知道该在这个时候想谁。离开的亲人已经回不来了,原本我以为我爱的人,我什么都没做,根本不算试图争取过。我试过靠近过,但是我自己知道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知道自己是谁,别人给我的定义,就是洛汗的王女罢了,一个小小的存在。我知道我的外表是美丽的,但它不能给我带来任何我想要的。我不想当一只任人玩弄的美丽小鸟,我的绝望让我渴望当一个女战士来证明自己并非花瓶,但是在别人看来或许也就是儿戏,我是个幸运的幸存者。

我是个普通人类,没有什么特别高贵的血统,我能在这世界上,不过短短几十年,连一百年都难有。在衰老来到之前,我或许还可以争取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而不被年迈的身体拖累,那我可能只有接下来的二十多年可以这样。真的太短暂了。

可我现在每天都躺在这里,没有出过房间的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胆怯。可我并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我却很难说服自己走出房间的门。

但是现在是深夜啊,没有人会看见我的。

我就这样想了大约有五秒,坚定自己的想法,然后果断地坐了起来。一把掀开毯子,双腿暴露在夜晚冷冰冰的空气里,我穿上鞋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白色长睡裙,把长发甩到身后。

轻轻出了门,我沿着走廊走向尽头有窗户的厅里,走廊里有各种草药混合的味道,空气也不是很清新。我走过去推开窗,外面月光很明亮,但似乎穿不透黑暗,外面所有的东西都是黑黢黢的一片,看不清轮廓。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草药的气味从我身边被吹走,我呼吸到了冰冷的新鲜的空气,愉快的感觉莫名升了起来,我仰着头,顺着风的方向理了理长发,有种在用月光洗去身上所有不够清洁的东西。

我想起小时候喜欢唱的一首歌,很想在这里大声的唱出来,但是静悄悄的环境让我压抑住了这种想法。但至少我可以在风里转几个圈充当舞蹈了,我觉得我又有了拿起剑的力量。我伸展开手臂,迎着风,但听到背后有动静,我连忙放下手臂,回复到正常的模样,回过头去,有人靠着走廊的柱子,正在看着我微笑。似乎在笑我幼稚,有好像只是在沉思。

我一惊,难道我刚才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到了?我不知道我刚才的举动是否可笑,关键是我走过来的时候压根没有发现他。这个靠着柱子站在阴影里的人,身型高大但又看起来有些消瘦,黑色半长的头发略微有些卷曲,安静的深色眼睛,至少他的目光是温和的。他穿着宽松的衬衣,从没有系紧的领口可以看见他脖子到肩上的纱布,他穿着靴子似乎像是从外面散步回来。

我不觉打量了他片刻,然后发现自己似乎看得够久了,气氛有一丝尴尬,但他仍是微笑的。

“你也睡不着吗,my lady?”他及时打破了尴尬,“这么晚了,风挺冷的,小心着凉了。”

“嗯,我不冷,没事的,确实,我睡不着就起来随便走走,我好多天没出来了。”我语无伦次,一下子吐出一堆单词。

我转过身,他也快速打量了我一下,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缠着绷带的左臂,他似乎一下子认出来了,“噢,”他说,“恕我冒昧,您就是洛汗王女,白公主殿下吧?”

“啊,是的,我就是,我是伊欧文,叫我伊欧文就好了。那,大人?怎么称呼您?”我从他的神态上判断,他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兵,应该是出身高贵的,但他的表情又是那么温和,让人猜不出是谁。

“我是法拉米尔,my lady.”他说。

法拉米尔,刚铎摄政王次子,我听说过,但是摄政王和长子都死了,这么说,现在应该是他来担任这一职务了。

“大人,原来您就是摄政王大人,很抱歉打扰您了,我想我应该回去睡觉了,不早了您也休息吧。”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他看着我,笑了,“不用叫我大人,王已经回来了,我摄政王的权利回交回给他,我也不需要这样一个头衔,叫我法拉米尔吧。”

“嗯,好,那,晚安了法拉米尔大人。”

“我送你回去吧。”

“嗯…”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任由他和我一起穿过长长的走廊,我沉默机械地走着,我确实感觉到冷了,加快了脚步。法拉米尔走在我左边,离得不是很近,但是我能感觉的他温暖的气息,他很高,比我高了快一个头了。我走得急急忙忙,但他步履轻松地跟上了我的速度。

到了我的房间门口,我把门打开一条小缝闪了进去,低着头说,“我到了,那,您也回去吧,大人,啊不,法拉米尔,晚安。”

他温和低沉的声音说,“晚安,白公主,好梦。”就转身离开了。

我很快地关上门,就像生怕他会半路折回来一样,我背靠着门,看着我的房间,我在想什么呢,我似乎有看到了他的微笑,不知道是愉快还是悲伤的微笑。

我走过去坐在床沿,机械地又躺了回去,在毯子下抱住自己,左臂的石膏绷带还是冷冰冰的,想起我听到医者交谈中说起过法拉米尔从战场回来时中了毒箭,和我一样曾被死亡的阴影笼罩过片刻,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么说来这里的医者水平还是高明的,至少我们没有失去一个领导者。但是从刚才来看他一点都没有摄政王的感觉,他不像这样一个听起来冰冷生硬的名词,我觉得他的目光是柔软有温度的,他原本不知道我是谁,但他看向我一直是微笑的。

才过了一分钟,我又有点想念那个微笑了。我很久没有看见有人对我这样微笑了,不对,似乎是从来没有,好吧,我承认,我喜欢这样的笑,让我感觉说不出安心。

我想我应该赶紧睡着,明天早点起来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说不定,我又能见到他呢。不过要是白天都没有见到,那我明晚就去厅里窗边一直坐着等啊,我可以披上斗篷,那就不会冷了,还可以多等一会。

快睡吧,不知道法拉米尔回去了吗?还是他出去了?不知道他感觉怎么样,我希望他只是因为孤独无聊而出来散步,希望不要是因为悲伤或病痛,但假如真的是后者,他又怎么能那样微笑地看着我,有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目光呢?

想着,我的思维混沌了,然后睡着了,并没有早早地醒来,似乎把我的想法和愿望都揉进了梦里。

(文中见面采用电影场景,我觉得电影里的见面对视很美,至于小法的外貌,我按原著来形容,具体可带入想象本巴恩斯,当然了,电影里david wenham虽然长得不像原著,但是金发蓝眼我也很喜欢,说话也很温柔,反正各有所长吧,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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